仗着看不到商术清的表情,乔款冬理直气壮地先将了一军:“我说你啊,快三十了做事怎么还是这么莽撞!庆州的情况成什么样了?我作为一个不会得这个病的大夫,是不是有义务冲在最前面?你就这样把我带走是怎么一回事?”
商术清不语,只低着头盯着乔款冬摇头晃脑的样子看。
或许是没有被反驳,乔款冬顿时有了些底气,指着不远处骑着马送药的士兵趁胜道:
“你看看他们,大家都在努力。咱也别在这里愣着了,反正已经到这里了,往前走正好有个医馆,我们去那里帮忙。”
说着,她缓缓起身。等到眼前头晕眼花的小星星都散去后,乔款冬才发现已经与商术清四目相对。
对方看了她几秒,接着认输般叹气道:“好好好,都听你的。但是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我生气的是你跳车这件事,这个就之后再说。既然我也不会得这个病,那我们就一起过去。”
乔款冬也不管他说了什么,胡乱地应着就拉着人往前走。算账这个事嘛,反正暂时也不会算到她头上。
那她就努努力,争取让商术清把这事给忘了。
古娜的药方似是真有奇效,乔款冬在医馆处见到的几个情况严重的,都是本身身体极为虚弱喂不进去药的。
她用银针稳住了那几人的情况后,便喊来在外边候着的家属进屋喂药。忙起来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到她出门一看,医馆老板已拿出灯笼准备点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