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与心道,只要不比别人更不亲近,那便是很好了。和一个不亲近的人在一起,跟和一百个不亲近的人在一起,想也知晓后者比较危险。

更况在这个时空中,太子因为身体不好,年长的几位皇子很是觊觎他的地位。如此的情势下,他要稳固自己的地位,何必得罪皇帝宠爱的小女儿?峄城公主要是在东宫出了什么事儿,他便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说不定更要想尽办法待这个妹妹好了。

毕竟,继后膝下没有儿子——唯有他即位当了皇帝,继后才能平稳当上后宫第一老祖宗。

“他若是聪明,就该跟咱们殿下亲近。”

皇后笑了笑,似是思忖了一会儿,点头道:“你先下去吧。本宫会跟陛下提此事——他是不是聪明,还要看陛下怎么教导了。”

舒兰与行礼,躬身退下,出了殿门便长出了一口气。

如是能用去东宫读书的机会把陈嬷嬷打发出护送队伍,对她而言自然只有好处。至于陈嬷嬷是否因此感到难过,她实在不想管。

哪怕不提陈嬷嬷是个纸片人,便是真人,就冲着前几天她那通脾气,舒兰与对她也绝无好意。

她不知晓皇后是怎么和皇帝说的,只是第三天上,她跟着公主从的萃英宫回来,便听闻太子到了皇后的椒房殿拜见母亲。

公主听着外头守着的宫人如是说,当场便露出了笑容:“父皇和母后一定是都答应了!”

舒兰与正要问她如何知晓,便见她急匆匆进了殿,没来得及开口。或许还念在兄长在内的缘故,这一回她没像小鹿一样直接跑进去,只是加快了步子,见了人便脆生生打招呼:“母后,我回来啦。哥哥,好久没见到您啦,您还安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