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满脸恨铁不成钢,此前才遇见了可怜的寡妇,眼下又遇见了可怜的母亲。
他都不明白了,遇见那么个烂人,为何还要继续在一起生活?
围观的百姓见没了热闹可看,渐渐就散开了。那女子哭够了,从江玄陵怀里接过孩子,低着头道了声谢,然后捡起地上散落的东西,装到竹篮里,准备离开。
李明觉忙叫住了她,上前一步道:“这位大嫂,你先别走,这孩子哭成了这样,应该是饿了。这样罢,我们寻个酒馆,你带着孩子去吃点东西,钱我付。”
那女子原是要拒绝,可见怀里的孩子哭得如此可怜,只好点头答应了。
几人寻了最近的一间酒馆,开了个雅间,李明觉给了那掌柜一片金叶子,让他吩咐厨子,做些幼童能吃的饭菜。
之后便领着那女子上了雅间落座。
那女子一直沉默不语,低着头哄着怀里啼哭不止的孩子,默默流泪。
李明觉这会儿才瞧清,这女子的模样生得不甚美,左边面颊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红色疤痕,瞧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上去的。
衣着打扮都很朴素,没戴任何首饰,就连头发都是用头巾包起来的,怀里的孩子穿得也不甚好,衣服上还有补丁,应该是捡别人不要的。
不过好在孩子穿得很干净,吃得也白白胖胖,和面黄肌瘦的母亲一比,瞧着根本不像一对母子。
李明觉狐疑,这母亲应该就差割肉给自己的孩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