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窝村民赶紧涌了上前,你推我攘的,请求李明觉帮他们画符咒。
李明觉正要伸手接过,却被江玄陵从旁阻拦了。
江玄陵盯着李明觉破皮流血的手指,摇头沉声道:“不必如此麻烦,只要有我在此,那邪祟绝不敢伤人。”
顿了顿,他又道:“再者,若那邪祟真心想害人,方才撞见你们时,你们就已经没命了。”
李明觉也觉得那邪祟挺怪的,按理说,从一年前开始,村里就闹邪祟了,怎么滴也得出个好几起命案罢。
结果就出了一次,死了个和情|妇在外头滚草地的村民。
而且,如果那邪祟真是此前惨死的寡妇,按理说,就村里那些个符咒,压根也拦不住那么重的怨气,早把村子屠戮了才对。
结果那邪祟在孤山游荡,愣是没往村里进,这就很奇怪了。
以李明觉对邪祟的了解,那玩意儿都是没什么人性的,更何况死得那般惨,怨气也必定极深。
李明觉捏着下巴,觉得好像还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但一时半会儿又实在想不起来。
直到一个村民颤颤巍巍地说:“方才……方才我瞧见了,那邪祟是个女的,披头散发,脸白生生的,身子空荡荡的,风一吹,身体就乱摆!”
对了,身体!
此前从店小二口中,二人得知,当年那寡妇死后,脑袋被人砍下来,放在了井盖上,可只字没提身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