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人倒是过来查探了一番,找了附近几家村民问了问情况,大家都说不知道,后来那事就不了了之了。”
店小二说到此处,还顿了顿,左右环顾一遭,见没人看过来,遂靠近过来,压低声儿道:“不过啊,我听人说,那寡妇是让男人活生生弄死的!”
李明觉:“怎么个弄法?这个你可以细细说来。”
“明觉,”江玄陵拧着眉头道:“死者为大,不可不敬。”
李明觉道:“我知道,只是不问清楚的话,难以判定,那究竟是仇杀,还是情杀。”
“那寡妇平时挺老实的,夫家死绝以后,就一个人住,寻常不怎么出来,和村里的妇人也不走动。不过听说,三十来岁,丰腴犹存,瞧着模样不错,村里地痞无赖多,有事没事就往寡妇的住处附近转悠,也没人敢管。”
如此一来,李明觉不由摇头叹气,暗道一声可怜,没准那寡妇就是死在了地痞无赖的手里。
可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把人的脑袋砍了下来,放在井盖上,这未免也太过残忍了。
那寡妇是刨了谁家的祖坟了?竟遭到这般杀身之祸。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在咱们村,寡妇都是要为夫家守节的,一生都不能再嫁,那寡妇原先也有个儿子,三岁多就夭折了,后来家里就出了怪病,慢慢人就都死了,就剩那寡妇一个。”
店小二说着说着,自己也跟着叹了口气道:“所以大家都说,是那寡妇的命不好,太硬了,克死了儿子不说,还把夫家克死了。”
这话说的,李明觉立马就不高兴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意外和明天,谁知道哪个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