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听了,当即就更怒了:“凭什么其他三个的画像五两一张,小徒弟的就二两一张?你懂不懂行情啊?与那位江宗师结为道侣之人,可是那位姓李的公子!”

顿了顿,他又道:“那位李公子生得也是人间绝色,不比他那几位师兄差,而且,还是江宗师的道侣!怎么着也得定价十两银子,不,得一百两,不不不,一千两真金白银!少一个铜板都不行!”

江玄陵:“……”

老道一听,忙正色道:“公子,一看你就是不懂行情,天底下谁人不知,江宗师座下几位高足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尤其是那二弟子,据说可是险些被魔君掳走,当了魔后的。就数那小徒弟长相最差,据说之所以能与江宗师结为道侣,那是因为……嘿嘿。”

李明觉拧着眉头道:“嘿嘿是什么意思?”

“嘿嘿就是那个意思啊,我见你也不小了,也该懂些情爱了。”

老道露出淫|笑来,两手比划了一个亲亲的动作,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李明觉床上功夫了得,遂才骗取了他师尊的心。

李明觉很郁闷,心道,自己可不就是特别耐草,所以才得了师尊的芳心?

可能还不仅是耐草了,还特别给草,师尊一时半会儿不草一草,就心痒难耐得很。

“胡说八道!”李明觉绷着一张俊脸,冷声道:“才没有的事!”

“小老儿也是道听途说,究竟是不是,那就不得而知了,话说,这画像到底还买不买了,要是不买了,小老儿可就走了。”

“买!”李明觉斩钉截铁地道,“你先把画像拿出来我看看!”

“给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