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喊一声师尊,李明觉的脖颈就往上狠狠一扬,雪白圆润的大肚皮,也紧跟着上下跳跃,好像是一个天然的大皮球。

撞在江玄陵的小腹上,溅起了热汗,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

很快就将那一片的皮肉都撞红了。他仍旧不满足,扭过身子转了一圈,两手摁在师尊的膝盖上。

高高地扬起了身后,完全将自己的身子展示给师尊瞧。

江玄陵看得面红耳赤,隐忍着把脸往旁边一转,可仍旧忍不住转过来看。

亲眼看着小徒弟是怎么一点一点将他艰难地吞噬殆尽,再怎么被迫依依不舍地往外吐着。

可无论是吞噬,还是往外吐,两个人从没分开过一时半刻,永远紧密无间,连在一处,几乎连任何缝隙都没有了。

也再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事,任何力量,可以让两个人就此分离了。

成亲的第二日,李明觉就跟师兄们提出,他要和师尊下山度蜜月去。

首当其冲拒绝的人是顾二师兄,他正抱着孩子,手里拿着拨浪鼓,听到此话,想也没想直接寒着脸拒绝道:“不行!哪有刚成亲,就下山的?你还以为天玄山是人间的酒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这一走,最起码十天半个月不归山,那孩子们怎么办?”

李明觉面露羞赧地道:“不是十天半个月,我都和师尊商量好了,少则三个月,多则六个月,反正迟早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