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却露出一副很欠揍的表情,李明觉抖着二郎腿,特别痞气地道:“干嘛,干嘛,抓我手干什么啊,不是要看书吗?书好看,师尊继续看啊,看我干嘛啊。”
“李明觉,方才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就是有点痒痒,我伸进去挠一挠也不行了吗?”
“哦?才一睡醒,皮就痒痒得厉害是么?要不要为师帮你松一松皮子?”
李明觉其实挺想的,但人要脸树要皮对吧,不能因为生过孩子了,就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这种事情起码得稍微抗拒一下。他越反抗,师尊越是要强迫,这样才有意思啊。
“我皮子才不痒呢,哼,明明是师尊不好,昨天在荒郊野岭,明明说好了,要跟我玩一玩的,我裤子都脱了,结果……哼!”
李明觉想起昨夜就来气,裤子都脱了,结果啥事也没干成。
本来就是背着孩子们出去玩的,结果连个小小的打野,师尊都没满足他。
现在可好,师兄们不帮忙带孩子了,有了这三个孩子日夜缠他,再想跟师尊出去打个野,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底下都快结蜘蛛网了!
“反正就是师尊不好。”
李明觉双臂环胸,斜眼瞥着躺在江玄陵怀里,拽着他头发,正开心地嘿嘿傻笑的孩子,只觉得脑仁都开始疼了。
这往后要是正行着事,孩子们突然哭了,他这是哄还是不哄?
三个孩子要么不哭,要么就一起哭,能把殿顶都震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