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李明觉纵然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乖乖地跪了过去。
“把腰塌下去,再靠过来些。”
江玄陵慢条斯理地吩咐道,二指夹着一枚白子,等李明觉主动挺过来之后,才又道:“这样如何吃得进去呢?”
李明觉羞耻得面红耳赤,歪过头问他:“怎么吃不进去了?命剑都能吃进去,更何况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
江玄陵道:“自己掰开。”
“……”
江玄陵见他不动,便踢了踢李明觉的腿,呵斥道:“还不动?愿赌服输的道理,你不会不懂罢?”
愿赌服输的道理,他当然都懂。
可问题是,主动跪好,把屁股撅过去已经足够令人羞耻了。
居然还让他主动掰开,露出受罚的地方,这是何等的难堪!
李明觉从前主动骑上去过,也主动坐上去过,甚至自己动过。
可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羞耻,令人难以忍受。
“师尊……”李明觉的双眸因为羞耻,而蒙上了一层异样的水雾,小声道:“求您了,师尊。”
江玄陵不近人情地摇头道:“你既不懂何为愿赌服输,今日本座便好生教教你。自己掰好,本座不想再说第三遍了。”
李明觉万分羞耻,但又不敢违背师尊的意思。
只能把心一横,咬紧牙关把手伸到了后面,之后当着师尊的面,主动把应该受罚的地方,完整地呈现出来。
江玄陵轻笑一声,道了声:“这才是好狐狸。”
之后便将指间夹着的白子,尽数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