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如此说道,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还能怎么惩治狐狸了。
略一思忖,他便将决定权交到狐狸的手中。
“你自己说,该怎么罚你?”
李明觉哭丧着脸道:“怎么还要罚?明明我都打了太极了啊,早知道就不打了。”
“不打更要罚。”
江玄陵笑着告诉他,“打的不好也要罚,是你的错要罚,不是你的错,也要罚。这就是本座给你定的规矩,你心里可还欢喜?”
“……欢喜,我可太欢喜了,我祖宗十八代,都感激您老人家呢。”
“如此,你自己说,要怎么罚?”
李明觉苦思冥想起来,心里琢磨着,还有什么玩法,是两个人还没玩过的。
并且玩起来还特别有意思的。
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好的主意。
正巧了,侍女进来送药,江玄陵让她放在门口,便自行离去。
李明觉脑中灵光一闪,忽然道:“有了,我想到了!咱们就喝药!”
“怎么说?”
“师尊,咱们摇骰子,谁摇的点数大,谁就赢。输的人就喝一口安胎药……”
顿了顿,李明觉瞥着穿戴齐整的江玄陵,又道:“然后让对方打一下屁股,嗯,要褪了衣服打。”
江玄陵听罢,想了想,问他:“确定这么玩?不后悔?”
李明觉很认真地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可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