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好看的眉头,微微往上一扬,才一低下头,怀里的狐狸便把头埋了下去,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了他的束腰。
将束腰解开之后,又主动咬亵裤,砰的一下,饶是李明觉早有准备,还是被面前的师尊吓了一跳。
同为男人,李明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越看越是自惭形秽,心道,师尊这老男人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跟基因突变似的,雄伟得不同寻常。
当然了,李明觉也没见过其他人的,是以,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整个师门中,最小的那一个。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脸皮一定是最厚实的。
鲛绡上缀着的银蝶,伴随着他的动作,翅膀扑棱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动,小狐狸细细嗅了嗅,觉得气味并不算难闻。
反正也不是头一回这般侍师了,也不讲究什么了,迫切地埋下头去。
江玄陵抬手摁着他的后脑勺,低声道:“给你,都给你。”
可李明觉忽略了一个问题,那么就是师尊好像对那方面的事情,持久力特别惊人。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师尊不仅没有半分松懈,反而越发雄伟壮观了。
这让口干舌燥到,恨不得一头扎出去,找口水井就往里扑的李明觉很是着急。
本来就渴,磨了一阵,更渴了。
人家喝酒都知道整俩菜,不能干喝,这他妈的,不给口水喝,让他干磨啊?
李明觉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口干舌燥得很,喉咙底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像是生吞了一碗辣椒面。
他抬头同江玄陵抗议道:“渴死了,真是渴死了,给口水喝罢?再不喝水,我这嘴唇都要磨出火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