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便吓唬他道:“别动,晾干了才许你下来。狐狸就应该有个狐狸的样子。”

李小狐狸很不服气地蹬腿,两只爪子还被捆着,不停地对着江玄陵胡乱挠着,又说不出人话来,只能发出嗷嗷嗷的怪叫。

江玄陵也不理他,径直出门去了。

待再回来时,上手随意摸了两把狐狸毛,江玄陵点头道:“已经干了,现在才有个狐狸样,干净多了。”

说着,随手一点,噗嗤一声,李明觉又变回了半人半狐,憋了好久总算能敞开了嚷嚷道:“疼死了,疼死了!耳朵都要被扯掉了!”

“不疼你能记得住教训么?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江玄陵曲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狐狸的脑袋,笑骂道:“才这点疼,算得了什么?让你疼的,还在后面。”

李明觉抱着脑袋躲闪,没太理解师尊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好了,要带他去野庙里见见世面的?

怎的还不带他去?

面上就难免露出几分惆怅来。

江玄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笑道:“本座言出必践,说了带你去,必定不会食言。只是,你如此这般形容,怕是还没走到野庙,就要被人抓了去吧。”

李明觉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自己不着寸缕,下意识一夹尾巴,作势要挡住春色,谁曾想,尾巴的毛太过蓬松了。这般一扫秘境,又激得他浑身哆嗦了一下。

江玄陵见状,冷冷道:“你这野狐,当真是不知死活!”

李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