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李明觉半跪着,上半身卡在纱帐里,勉强还能睡觉,下半身可就惨了,完全暴露在了师尊的掌下。

江玄陵取出两个琉璃瓶子,先固定好,之后便解开李明觉的衣裳,告诉他:“你只管继续睡,其余的事情,交给师尊做。”

李明觉:“???”

确定他这个样子,还能睡着?

孩子们没吃饱,三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明觉瞧。

李明觉难得脸红了,只觉得当着娃儿们的面,挨师尊的操,实在太难以启齿,太过羞耻了啊。

都不等他反抗,师尊已然自背后而入,没有任何犹豫,搅弄得那方寸之间,一片水光津津,琉璃瓶子滋滋作响,很快就被染成了乳白色。

李明觉不敢喊太大声,生怕动静太大,把孩子吓哭了,更怕被师兄他们听见了。

只得死死咬紧牙关,不争气的眼泪,从合不拢的嘴角里簌簌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疲倦到沉沉睡了过去。而桌面上,已经摆放了三个装满了的琉璃瓶子。

“辛苦你了,明觉。”

江玄陵顾不得提起衣裳,低头亲吻着李明觉湿漉漉的额头,贴着他的耳畔道:“为了孩子们,你且忍耐一阵。”

翌日清晨。

师兄们照例是带了奶娘们来,结果出了奇了,孩子们跟约好了似的,一个个都不吃了。

明明饿得一直嘬着手指头,可无论奶娘们怎么哄,就是不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