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喝酒这事儿,李明觉惆怅死了。
他自认为身体强悍异常,就是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被师尊摁着噼里啪啦,也不会出问题的。
可师尊却不许他喝酒,别人都喝了,就他不喝,岂不是要憋死个人了?
“明觉也可以喝,但要少喝。”江玄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笑着道。
如此一来,众人便围坐一圈,将酒肉都摆上。
林景言闷闷不乐的,一直低头喝闷酒,也不知道吃口菜,没喝几杯面色就开始发红了。同样发红的,还有他的眼圈。他道:“师尊,同样都是徒弟,师尊待明觉,就是比带待我们好。”
顾初弦的酒量也不怎么样,吨吨吨灌了一通,借着酒劲儿道:“我绝对不会承认李明觉的,绝对不会!他算哪门子师娘?师娘就是半个娘,李明觉还没我和景言年纪大!”
说着说着,他就哭了,捶着桌面痛诉:“他哪里是师娘?就是咱们的小娘啊!师尊在的时候,我们不敢动他,师尊不在的时候,还是不敢动他!我好恨,好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像他一样不要脸!”
李明觉:“……”
不知道为什么,师兄们都哭了,他不哭,好像有点不合群。
于是乎,他又灌了自己几杯,等有了点醉意之后,才哭着道:“我也不想的,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对师尊是真心实意的,我就差把命都赔上了,千辛万苦才追上的师尊!”
他一哭,另外两人就不哭了,不约而同抬头看李明觉是怎么哭的。
“我日日夜夜都在受良心的谴责,怎么能欺师灭祖,怎么可以以下犯上呢?我好恨自己,这么的不争气,居然将师尊拉下了红尘,我好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