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关羊圈的事儿,李明觉抗议道:“师尊,你要是把我关到羊圈里,以后再想睡我,可是不能了!”

但江玄陵言出必践,又不肯随意更改自己的说辞,如此一来,只好退而求其次,准备寻个山羊尾巴给李明觉安上便是了。

待教训完小徒弟之后,江玄陵穿戴齐整地端着醒酒汤走到院子里。

挨个把醒酒汤灌进去之后,也没打算将人放下来,抬眸见天色微微亮了,不知不觉又折腾了一夜。

心道,既然徒弟们都寻上了门,也是时候打道回府了。

大弟子终归稳重些,想来得知此事,应当不会像他两个师弟一般,又哭又闹,还喝得酩酊大醉地打架。

回身一瞥,便见李明觉扶着墙根从厨房溜了出来,咬牙切齿地骂他:“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江玄陵缓步走了过去,随手一捞,就将人抱在了怀里,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道:“你若是这么说,那为师今晚当真给你好好立个规矩。”

翌日清晨,林景言率先醒来了。

他是三个人当中喝得最少的,所以酒醒得最早。

一觉醒来头疼欲裂不说,他还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整个人被吊在了晾衣绳上,脚都不沾地的。

不仅是他一个人,就连顾初弦和小魔君也被吊起来了,二人还昏迷不醒。

林景言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他们心中苦闷,寻了个酒楼埋头就往嘴里灌酒,后来小魔君也来了。

三个难兄难弟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抱头痛哭。

至于后来怎么回来的,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却是半点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