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李明觉活在世间一日,就不允许此间有人比他还要骚气冲天。
当即胳膊往后撑了撑,借着背后墙壁的力,将腰带解开,衣衫半褪至了膝弯。
而后双脚踩在灶台的边缘,故意分得同肩宽,如此一来,就能确保肚子不受任何挤压了。
李明觉左右逡巡一遭,将炒菜用的猪油抠下来一大块,也不避讳什么,就当着江玄陵的面,行了些准备工作。
江玄陵沉默不语,薄唇微微抿成了一条直线,立在李明觉的正前面,亲眼看着他要怎么作妖。
“师尊,您老人家可看仔细了,苦瓜不一定要切片切丝才好吃,我这个人,就是喜欢新鲜花样,这就给师尊表演,如何生吃苦瓜。”
说着,李明觉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攥着苦瓜,故意在江玄陵的面前晃了晃,而后浅浅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在师尊允许的范围内,他立志将自己的身子开发到极致,扬起修长的玉颈,雪白的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都暴了起来,热汗很快就冒了出来。
顺着肌理缓缓流入那红泥烂沼之地。
一时之间,当真是红的红,青的青,白的白,黑的黑,各种颜色混在一处,显得十分触目惊心。
“为师原是以为你不爱吃君子菜,原来是师尊用的方法不对。”
江玄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往前逼近了几步,贴着灶台站定,这灶台原本就不甚宽敞,更莫说是同时挤两个成年男人了。
“明觉,你可真是师尊的好徒儿,师尊想不到的法子,你通通都能想到。不仅能想到,还迫不及待地表演给师尊看。”
抬手攥紧李明觉哆嗦不止的狗爪子,江玄陵接过青白混色的苦瓜,贴着他通红的耳垂,低声道:“你该庆幸,你两个师兄生气跑了,若是今夜留宿在此,必定将你盯得死死的,你岂有机会,在本座面前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