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遮掩住什么,江玄陵却不肯让他动弹,大手攥着尾巴根部,攥得很紧,迫他将雪润的两只膝头分开,李明觉想闭上眼睛,江玄陵便呵道:“不许闭眼。”
如此一来,李明觉更觉得羞耻难当了,喉咙一阵阵地剧烈缩动,不争气的玩意儿跟鱼儿似的,时不时地吐着乳白的泡泡。半死不活地抵在圆润的肚皮上。
晚风尚且有几分寒冷,吹在人身上,还有些凉意,李明觉浑身直哆嗦,双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眼尾很红,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
额头早就冒出了热汗,润得额发湿漉漉的,一拧就能拧出水来。
该死的,师尊压根没碰他呢,就已经快把他玩虚脱了。
李明觉暗骂自己一点出息都没有,立志要为自己争上一口气,遂深呼口气,准备欲迎还拒起来,跟师尊好好调调|情。
谁曾想江玄陵比他想象中更加上道儿,竟往前逼近,一手齐握他的手腕,用束带一圈圈地绑在了树干上,李明觉不得不背对着人,跪在地上,脸和胸膛都贴在粗糙的树干上。
那草木清香越发的清晰了,不争气的狗玩意儿才一贴在粗糙的树干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上下晃动,吐出了汩汩的露水,滋养着面前这棵大树。
“你现在的定力,真是一日不如一日,本座还没怎么样你,你就如此兴奋了。”
江玄陵低眸瞥着李明觉与树干之间的间隙,清晰地瞥见了那红艳似胭的大蘑菇,在夜色下是如何不知廉耻地释放孢子的,迎着熹微的月光,那孢子跟银线似的,密集得很,又根根分明。
“明觉,你现在像是个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