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蹭蹭蹭跑过去给江玄陵开门。

李明觉露出八颗牙齿,笑容满面地跟江玄陵打招呼:“师尊,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见您老人家了。这深更半夜的,您老人家怎么过来了?”

江玄陵一看他这模样,立马警觉出了异样来。

按理说,就以李明觉的脾气,一定会气鼓鼓地拒绝开门,即便勉强开了门,那也必定会沉着一张俊脸。

时不时地冷哼几声,表达他的不满。

绝对不会一开门就是一张无可挑剔的笑脸。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李明觉必定做贼心虚,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了。

江玄陵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李明觉,见他笑容灿烂,举止得体,瞧着十分乖顺,便知李明觉这亏心事,必定做得挺缺德的。

但表面却不显露分毫,江玄陵点头道:“是挺巧的,居然在你房门口遇见了你,你说多巧啊。”

李明觉:“……”

“深更半夜的,不请师尊进去坐坐?”

“请请请,师尊请进,来,当心脚下,脚下有门槛,师尊小心,别磕着了。”

李明觉殷勤得很,拥护着江玄陵入门,顺手把房门合上了,为了保险起见,顺手把房门锁死。

之后又乖顺无比拉过板凳,抬袖擦干净板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请江玄陵落座。

“有劳你了。”江玄陵还挺客气的,也拉过板凳道:“你有孕辛苦,你我之间,不讲这些繁文缛节,来,你也坐。”

“不不不,我不坐,我不配!师尊在上,弟子在下,师尊就是弟子的天,弟子就是师尊的地……啊,呸,弟子就是师尊的儿子,狗腿子,小王八羔子……”

江玄陵越发确定了,小徒弟做的这亏心事,必定是关于他这个师尊的。

以小徒弟的脾气,黑的都能让他说成白的。一根麦秸都能吹成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