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对着江玄陵拱了拱手,之后又转头冲着李明觉略微一拱手,很快就直起了腰板。
李明觉对此已经足够满意了,毕竟旁人并不知他的身份,只会把他当成一个名不正转的小弟子。
想不到师尊竟然这般细致入微,还会主动为他解围。
果然,吃师尊的糖,当师尊的宝,乃人生一大快事。
江玄陵余光一直注视着李明觉的一举一动,见他笑了,也忍不住勾起唇角,又问:“不知家主可否告知,那门生姓甚名谁,又是何等来历?”
家主道:“姓常,单字一个遥。这个常遥原本是个散修,无人知道他是何等来历,只是听闻他举目无亲,孑然一身。因为有几分修为,便将之收为了门生。平日瞧着倒是老实,谁曾想竟然能行出那种事情!”
李明觉道:“那这个常遥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二位此前不是也见过常遥?他可有说什么?”
李明觉如实道:“他说,他与秦霜两情相悦,原本就是同修,奈何秦霜自幼定下一门亲事,新人双方都不愿意,双双受家族所迫。还说啊,方家为了逼迫秦霜成亲,还以他的性命作为要挟,那黄小姐是新婚当夜自杀,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还是因此遭来了杀身之祸。”
“一派胡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这个常遥生就面若好女,阴柔无比!当初我便该察觉到他不是个好人的!”
“说起他的容貌,其实我倒是觉得,家主不妨派人去勾栏院,画舫等风月场所,或者是打探打探,多年前有没有谁家的美妾,或者是炉鼎私逃出来,至今为止生死不知的。”李明觉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