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江玄陵立马瞥了李明觉一眼,知晓了其中的小把戏,少不得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傀儡把子羽从地上,就跟掐小鸡崽儿一样提溜起来,往后背一丢,动作干净利索,行云流水。
子羽疼得哎呦一声,眼泪珠子乱蹦,嚷嚷着道:“这怪东西!怎么后背这么硬?硌死个人了!我不要他背,我死都不要他背!快放我下来!”
“你不要他背,那你就只能下来自己爬了。”李明觉斜眼瞥他,“我说你到底是哪家的大少爷啊,人家千金大小姐,都没你这么娇气!当然硬了,他是傀儡啊,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不硬那才青天白日活见了鬼!男人就得骨头硬,你懂不懂?”
“哼!炼制这种鬼东西出来,可见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唔,我错了,我闭嘴还不行吗?”
李明觉才把长剑亮出来,那子羽立马很识相地把嘴巴捂住了,整个人跟受惊的兔子似的,伏在傀儡背上,还瑟瑟发抖。
偏偏一张小嘴说出的话,没半个字李明觉爱听的。
李明觉不由开始自我反省了,怪不得从前自己嘴贱的时候,师尊要狠狠去草他的嘴了。
有时候还气得捏他下巴,使劲在他嘴里乱搅,弄得他唇舌发麻。
现在他都恨不得拿根针把子羽的嘴巴给缝起来。
当然,反省肯定是反省不出任何东西来的,这辈子不可能好好反省。
李明觉甚至还佯装自己腿软,等傀儡背着子羽走远了,就往江玄陵身上一扑,死活要师尊背一背他。
江玄陵不为所动,摇头道:“不背,背了你,你又不老实。”
“我老实,我一定老实!我要是不老实,师尊就把弟子的小菊花草烂!”
江玄陵:“……”
骤然一听,好像也没什么,不就是花花草草,山野烂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