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旁边一直不言不语的青年,穿了一身白,修为奇高不说,走路还没声儿。

又不是家里守寡了,穿这么一身白,披麻戴孝像个小寡妇一样。

有苦不敢言,攥着铜钥匙的手抖个不停,缓了许久,才往最中间的锁孔里插去。

而后往右一扭,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脚下的地面也颤动起来,整个密道摇摇欲坠,眼瞅着就要塌了。

李明觉咬牙切齿,忍不住破口大骂:“好啊,你这个小畜生!果真没安什么好心!当真心里有鬼,看我不把你的狗皮扒下来!”

抬手欲去擒对方的肩膀,哪知这厮滑溜地像个泥鳅,一矮身就躲开了,那石门打开了一条缝,顺地翻滚了几圈,就自缝隙里钻了出去。

李明觉都来不及唾骂这货,究竟是不是属长虫的,如何能身体如此柔软,见缝就钻。

脚下一阵颤动,头顶落下滚石,江玄陵将人护在怀中,抬手挡住落下来的滚石,极敏锐地揽着人往旁边一避,见此地很快就要塌陷了。

忽从衣袖中窜出一张符咒,啪叽一声,不偏不倚地贴在了那傀儡的额头上。

傀儡摇摇晃晃起来,不出片刻又立定了。江玄陵一声低呵,那傀儡便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江玄陵,一扬拳头,硬生生地将巨大无比的落石催成了碎渣。

李明觉一个卧槽,当即惊道:“师尊!想不到师尊竟然还有这等御尸的本事!这傀儡又不知道疼,身体宛如石头一般坚硬,不就是绝佳的杀人工具?”

“杀人工具?”江玄陵蹙眉道。

“不不不,不是杀人工具,是小尾巴,小泥腿子,小狗爪子……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