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累,指令一下达,就不会轻易停止。
再看看这货纵|欲过度的脸,想来也没办法再去行恶事了。
略一思忖,李明觉给他形容了一下,方才在洞府外头遇见的那死邪修,尤其是宗袍的细节,描绘了一番。
哪知这男人一听,当即一拍大腿,一口咬定道:“是,那就是方家的族袍!原来你们都已经遇见了!既然事情的真相,你们已经知道了,现在能放过我了吗?”
“不好意思,那还不行。”李明觉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笑着道:“你当我们傻么?光听你一面之词,倘若你是撒谎骗我们的,岂不是要拿我们当剑使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不成要我发毒誓?”
“毒誓?我从来不信这个,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少跟我整这一套!”
李明觉才没那么好骗,并且觉得能光明正大跟傀儡行那种事,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
更何况方才这厮大言不惭,说要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这让李明觉很不爽。
就因为这句话,又勾起了他好些难以启齿,恨不得一觉醒来就忘干净的屈辱记忆。
那就是他曾经年少气盛,不知轻重时,被师尊灌了满满一肚子,那滋味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