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低眸瞥了一眼挂在身上的少年,正面扑在他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颈,两腿还死死圈紧他精壮的腰肢。
地道虽然狭窄,但也不至于走不下两个成年男人,更让江玄陵手心发紧的是,他每往前走一步,就相当于往前顶一步。
小徒弟软软地挂在他的怀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江玄陵甚至还嗅到了香甜的奶香气。自小徒弟的衣角袖口飘了出来。
熏得江玄陵有些意乱神迷,下意识抬手按住了小徒弟的后腰,不准他的身体上下晃动,干扰他前行的脚步。
李明觉在深深的自我反省。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跟发了春的猫儿似的,稍微一沾师尊,立马就发了情。
而且,他的发|情期很持久,日日夜夜无休无止的。
难道师尊当初趁他意识不清之时,不仅喂他吞了孕灵丹,还有什么很不得了的丹药?
反省是不可能反省出任何问题的,这辈子也不可能反省出任何问题。
李明觉鬼迷心窍一般,忽然含着江玄陵的耳垂,用两瓣柔软的唇,不轻不重地抿了一下,压低声儿道:“师尊,弟子想……”
“不,你不想。”
江玄陵赶紧往李明觉嘴里塞颗酸杏子,极力压制住体内被小徒弟勾起的燥火,克制无比地道:“明觉,乖乖吃酸杏子,嘴里吃着,手里拿着,肚子吃饱了,就不会想别的了。”
“好吧。”
作为一个怀有身孕的小可怜虫,师尊居然连他小小的一点要求都不肯满足。
李明觉委委屈屈的吃着酸杏子,一手勾着师尊的脖颈,另一只手里还被塞一个很大的酸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