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没防备,当真被推着往后走了几步,随即又稳稳停住了。
低下头来,定定地望着三个傻徒弟,沉声道:“放手!”
“不能放手,不能放!绝对不能放!”顾初弦跟小牛犊子似的,双臂死死圈住江玄陵的腰,将人使劲一推,咬牙切齿道:“师尊!你不能进去!绝对不能进去!”
林景言也跟着道:“是啊,师尊,顾师兄说的对!师尊现在不方便进去!”
“不方便?为何不方便?”江玄陵反问道,抬眸瞥了一眼房门,眸色更深了,“你们都在偷听什么?有什么事情是本座不能知道的?”
“这……”
三个人面面相觑,均不敢开口。
燕黎上前一步,好笑道:“这奇了,有什么事情是江宗师不能知道的?明觉在里面怎么了?他又不是什么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怎么,还怕被人看啊?”
他说话一向如此,骤然一听让人觉得夹枪带棒的,很不舒服。
但话糙理不糙,理还是那个理。李明觉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深更半夜的,三个同门师兄躲房门外偷听,还被师尊当场抓个正着。
传扬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房里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燕黎思及李明觉平常时的为人,眸色猛然一沉,又道:“难不成他在里面……他这也太过大胆了,你们居然还敢偷听?”
“你闭嘴!这是我们门中之事,同你有什么关系?”顾初弦怒气冲冲道,“你滚!有多远滚多远!别成天到晚跟个狗尾巴似的。他是给你灌了迷魂汤了,还是给你中蛊了,你这么死缠烂打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