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师尊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怕他在外偷野汉子还是咋的,竟然给他留了这么一手。

凡夫俗子又未曾辟谷,难道就不怕他憋出个好歹来吗?

说起来也奇怪了,明明先前在楼梯口,这玩意儿就跟油光水滑的鱼似的,眼瞅着就要掉出来了。

要不是怕在几个师兄面前出丑,李明觉差点都哭出来了。

拼死拼活的,好不容易才把东西放回去的。

谁知道这会儿他想取下来,怎么就这么难,这么难,这么难?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来的时候好好的,他妈的,回不去了!

“该死的,该死的!气死我了!怎么取不出来,怎么取不出来,取不出来!”

李明觉跪坐在床上,又急又气的,几经折腾之下,床板都发出滋滋呀呀的声响,他自个也满身大汗,濡湿了身上所穿的弟子服。

额头上还包着白布,热汗顺着鬓发滚落下来,流入了精致深陷的颈窝,说不出来的风情万种,娇媚动人。

“妈的,气死我了!都……都怪师尊,都怪师尊!师尊怎么能这样!”

李明觉满心的委屈没处撒,觉得自己可怜极了,哪有师尊那样的人啊,表面看起来月朗风清,就是个仙门魁首,私底下竟然这般通晓风月。

连这种事情都能无师自通,也不知道师尊到底是怎么想的,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揣上孩子了吧。

太单纯了,师尊简直太单纯了。

李明觉忍不住摇头叹气,没有孕灵丹的滋养,怎么可能怀上,好歹他怎么说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吧。

他又不是海马,啥都不用吃,就能给师尊揣上一窝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