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觉,好徒儿。”
“那师尊可以饶了你的好徒儿了么?”
“不能。”
“……”
“本座说不能,你高不高兴?”
“这种事情,值得我高兴?”
江玄陵不近人情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竟然低声笑着道:“而且,明觉有能耐得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废了。嘘,别出声,你一说话,这事恐怕就没完了呢。”
李明觉不停抽噎着,两手贴着自己的肚皮。
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揣上师尊的崽儿。
就以他的性子,恐怕即便揣上了师尊的崽儿,也会在孕期忍不住勾引师尊,痴缠着师尊双修。
只要一想到自己日后大着肚子也未能幸免,挺着圆溜溜的肚皮,衣衫半褪地卧在榻上,在师尊的身下婉转求欢,恩爱缠绵,无限旖旎春色。
那双眸立马又蒙上了一层濡湿的嫣红,两手勾着师尊的脖颈,一亲师尊的芳泽。
江玄陵与他唇齿相依,品尝着小徒弟的滋味。
每到一处都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烙过一般。李明觉肆意在师尊怀里求宠,勾引着玄门宗师同他一起沉沦。
把师尊身上的白衫逐一撕扯下来,露出精壮雪白的皮肉。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异样的艳红。
热汗顺着曲线分明的脊背滚滚落下,沾湿了腰间堆着的白衫。江玄陵动情得不能自控,明明只是想惩戒小徒弟一二。
可后来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一沾上小徒弟的身体,立马无法自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