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男身。”

“男身如何,女身又如何?我生孩子碍着谁事了?我想生就能生,又不是杀人放火了,谁能管得着我?”

李明觉转过头来,轻轻咬着师尊的拇指,很快又道:“我才不怕修真界的风言风语,他们爱说便说,我只怕师尊负我。”

江玄陵听了心神一晃,好似被什么东西蛊惑了,好半晌儿才找寻回自己的声音。

凑过身去,亲吻着小徒弟的额头,眉心,眼睛,以唇描绘着小徒弟俊美的面容。

“你且放心,师尊绝不负你。”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本座的明觉

师尊只说不负他,但是没说不再欺负他。

一字之差,可意思却天差地别。

李明觉欲哭无泪,觉得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大傻子,总喜欢干一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想他好说歹说,也是个会背《陈情表》,《岳阳楼记》,《离骚》,看过《道德经》,背着眼睛都能默写出八荣八耻,还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根正苗红的年轻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能倒立写上几首诗。

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怎么就沦为了清冷师尊身下的……

说好听点,他是道侣,是爱徒,是师尊的心肝宝贝,说难听点,不就是炉鼎,禁|脔,香喷喷的,活生生的神仙肉。

还是他胆大妄为,自己把自己洗刷干净,然后主动送到了师尊的手边,央求着师尊尝一尝他的滋味。

师尊也委实没有辜负他的良苦用心,一手紧握他的后颈,将他往歪脖子大树杈上狠狠一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