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指不定那蛇能把两个人咬成什么样呢!
两个师兄太不是东西,简直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李明觉越说越气,脸上又疼,气鼓鼓地扯着江玄陵的衣袖道:“师尊!我现在可是您的道侣,就是他们的师娘!他们居然敢以下犯上,围攻师娘!实在太不像话了!”
“是挺不像话的。”
“不是挺不像话,是非常非常不像话!就应该把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抓过来,然后按在地上打一顿,给我出口恶气才行!”
“本座是说你不像话。那火是能随便点的么?看把你师兄们的衣裳烧的,若是火势再大一些,怕是连皮肉都要烤焦了。”
江玄陵话锋一转,抬手不轻不重地敲着李明觉的额头,出言教训道:“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他们的师娘。当师娘的,就是这么火烧弟子的?”
“唔,师尊,疼!”李明觉抬手捂着额头,觉得师尊不讲道理,当即气鼓鼓地警告道:“师尊!你不能这么对我!”
“本座怎么对你了?”
江玄陵往前又逼近几步,李明觉吓得赶紧往后一退,砰的一下,后背就贴在了歪脖子老树上。
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此地僻静无人,两个人纵然在此做些什么,也不会有人发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