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先把他的道给破了,将人禁锢在怀里,狠狠调|教一番,但凡敢张牙舞爪,就给他点厉害颜色瞧瞧,让他几天几夜都下不来床,不怕林景言不乖乖听话。
可眼下江玄陵等人已经找上门来,说什么都晚了。沈寄雪眸色一厉,忽然呵斥李明觉:“不许抓他手腕,快放开他!”
李明觉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松开了,可转念一想,林景言是他的同门师兄啊,师兄的手腕,自己想抓就抓。
当即又抓住了林景言的手腕,将其半搂半抱地搀扶着,李明觉昂起头来,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让我放手,我就放手?”
沈寄雪更怒,飞身就要去擒李明觉,很快又被江玄陵一剑逼退,江玄陵闪现至李明觉身前,剑指着沈寄雪道:“本座的徒儿,岂能容你欺辱?”
“哈哈哈,能不能容我欺辱,我也已经欺辱了。江宗师的徒儿委实好,腰细腿长,肤白貌美,真是给我一个好大的惊喜!”
沈寄雪猖狂大笑起来,等笑够了才继续道:“我夜夜与他同桌食,同榻寝,大被同眠。若非他是男儿身,只怕孩子都要揣上了!”
此话一出,李明觉立马倒抽口冷气,暗道,不是吧,林师兄居然被沈寄雪给睡了?
这叫什么事?
燕黎喜欢他,燕黎的死鬼老爹喜欢顾二师兄,燕黎的舅舅喜欢林三师兄。
一大家子臭男人齐齐整整的,把江玄陵座下的几颗大白菜给拱了。
哦,忘了提大师兄,幸好燕黎没有什么叔叔伯父什么的,万一看上了大师兄,那岂不是乱上加乱了?
“胡说八道!我几时同你……同你那什么了!”林景言恼羞成怒,口不择言道:“师尊,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没有同他一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