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心,就像那海底的针,也许终其一生,自己也勘破不透了。
“进去瞧瞧。”
江玄陵一反常态,单手束在背后,率先走了进去,一脚才踏进去,迎面就掉落下来一条红色幌子,不偏不倚落在他的头顶上。
骤然一瞧,就跟那什么红盖头一般,李明觉像条狗尾巴,亦步亦趋地跟在师尊的身后,见状当即就捂着肚子笑道:“师尊,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要成亲了,居然还顶着红盖头!”
话音未落,自房梁上又掉落下来一条幌子,不偏不倚将李明觉从头至尾蒙了个严实。
李明觉:“……”
“明觉,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要成亲了,居然还顶着一个红盖头。”
江玄陵唇角含笑,侧眸瞥了身旁的少年一眼,语气略显戏谑,将小徒弟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李明觉:“……”
打脸总是来的那么措不及防。
下意识要抬手将红盖头掀开,可转念一想,自己同师尊虽有道侣之实,但并无道侣之名。
还从未穿过喜袍,也从未拜堂成亲过啊。
当即心思一转,李明觉认为这是老天爷在暗示他们什么。暗暗道,要是屋里还点着龙凤烛,那就更像了。
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就见江玄陵一挥衣袖,噗嗤一声,房内桌案上安置的红烛立马燃了起来。
李明觉愣了愣,忍不住绞着头顶的幌子,心里泛起小嘀咕来。
侧眸偷觑着师尊,见师尊已经把头顶的幌子取了下来,拿在掌心细瞧,俊脸显得隐隐绰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