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为什么不行?师尊心里真的没有弟子吗?真的一点点都没有吗?”
李明觉急了,一个鲤鱼打挺差点翻下榻去,赶紧抓着江玄陵的手掌道:“不能没有,不能没有!师尊也喜欢弟子的,对不对?对不对?师尊说一句话,师尊,师尊!”
江玄陵忍不住低声笑道:“本座对你的喜欢,只比你对本座的多,永远不会比你对本座的少。你是本座的徒弟,也是本座的道侣,今生今世,你都离不开本座半步。”
“你是本座的明觉。”
如此,李明觉这才松了口气,高高兴兴地抱着师尊蹭啊蹭的。
还胆大妄为地挑起师尊垂至肩头的长发,绕啊绕的,一时打个圈圈,一时又打个结。
两个人的衣裳也铺在一处,黑白相织,紧密无间。
“师尊坏,”李明觉乖顺得跟猫儿一样,缩在江玄陵怀里,小脸汗津津的,一片濡湿的嫣红,抬手勾着师尊的手心,轻轻用指甲挠着,“师尊坏得很。”
江玄陵不可置否,低头用唇轻轻触了触小徒弟的额头,抬头将他额前湿漉漉的长发捋至耳后。
头顶的幌子微微摇晃,灯火也缓缓摇曳起来,两个人的身影落在灰扑扑的墙面上,满室都是浓郁的香气。
“师尊,你有没有发觉,师兄他们都喜欢师尊?”
江玄陵摇头:“没发觉。”
顿了顿,他又道:“哪一个?你具体说出个名字来,本座打断他的腿。”
啥?
打断腿?那么严重的?
李明觉到嘴的话,赶紧一骨碌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