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就四下飞散。小魔君也不知道抓了多少,好不容易才收拢起来些许几块,埋在胸前失声痛哭。
李明觉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骂他自作自受,还是该怜悯他痴心不改。
想了想,他偏头询问江玄陵:“师尊,真的没有办法救小景了么?”
江玄陵摇了摇头:“若有,本座不会见死不救。”
也是,师尊虽然性情比较冷漠,但绝对不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恐怕当真是无力回天了。
忍不住沉沉叹了口气,李明觉再一抬头,见幻境已破— —又想起刚入境时,燕黎口口声声说,除非小景身死,否则永远无法出境。
再看看现在跪在地上悔不当初,痛哭流涕的魔界堂堂少主,李明觉不禁感慨,人生的际遇就是如此奇妙。
打脸总是打得猝不及防,又痛彻心扉。
想来经此一事,燕黎再也风流不起来了。
江玄陵见周围瘴气已散,偏头轻声道:“明觉,该走了,再不回去,你两个师兄会担心的。”
李明觉点了点头,临走之前,总觉得还得说点啥,可又不知道该说啥才好。
从前他几次三番劝解过,让燕黎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结果燕黎非不听,一次次变本加厉,直到将小景生生折磨至死。
骂人的话在嘴里滚了三滚,心道,燕黎此刻早就犹如万箭穿心,小景最后的话,既是告别,也是对二人爱情的最终审判。
既要燕黎好好活着,又要让他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