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君见了,偏头冷笑道:“呦,明兄,你这是怎么了?居然跟个娘们似的吐起来了,别是怀了身子罢?”

“怀你大爷!”李明觉强忍着胃里那阵子酸意,听罢,反唇相讥道:“你才跟个娘们似的,真男人遇事从不躲躲藏藏,有本事你过来,咱们痛痛快快打一架!”

小魔君摇头,从鼻孔里窜出气来,语气颇为嘲讽地笑道:“不比,真要打起来,江玄陵肯定会帮你。你未必是我的对手,我又不是江玄陵的对手,以一对一,我都没什么胜算,更何况是以一对二,你当我傻么?同你打,跟让我往刀尖上撞,有什么区别?”

李明觉一听,暗道都这种时候了,小魔君居然还能保持头脑清醒,将逻辑梳理得清晰无比,别的不说,就冲他这贱样,回头等出了这劳什子的幻境,他都得寻个麻袋将人套起来,然后狠狠打一顿。

言归正传,那地牢里阴沉沉的不说,到处都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隐约可见里头躺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李明觉还以为是什么特别吓人的东西,多少有点表演成分地一抓江玄陵的衣袖,手指着那团黑黝黝的东西。颤着道:“师尊!你快看!那是什么东西?别是什么死尸烂肉罢?”

江玄陵道:“寻常也从未见过你怕这种东西的。”

李明觉:“……”

师尊软硬不吃,跟师尊撒娇可真难。果然,撒娇这种东西,实际上也是要看天赋的。

却听小魔君道:“什么死尸烂肉?胡说八道些什么?眼睛长到哪里去了?那是我,不认识了?”

经小魔君这么一说,李明觉才仔细看了过去,借着细微的光亮,勉强可以瞧见那团黑影的确是个少年的身形。

只不过脸上盖着块黑布,又穿着一身玄衣,卧在一堆干草上,周围光线又暗,难怪众人瞧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