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此刻恐怕就是在小魔君的记忆中,只能干看着,什么都插不了手,也无法改变什么。
那少年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抬手一揩嘴角的血迹,露出一张俊美到阴郁的脸。
五官同小魔君如今的模样,根本没什么差别。如果一定要说有,那么就是这孩子不仅没长残,还生得越来越俊了。
李明觉暗想,小魔君怎么说也是魔界的少主啊,这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把他从台阶上一脚踹了下来。
难不成是他爹娘,或者伯伯叔叔舅舅什么的?
还没待李明觉琢磨明白,手臂一紧,猛然被人一把拽了过去。李明觉没有防备,脚下一个踉跄,就往旁边一倒,扑在了师尊的怀里。
原本他脚下站立的地方,立马摔过来一个花瓶,登时摔得四分五裂的。
李明觉惊魂未定,刚要满脸真诚地道一句多谢,转而想起他二人此刻在这幻境中,根本无法触及到实体。
也就是说,即便师尊不伸手拉他一把,他也不会被花瓶砸到啊。
可师尊还是下意识伸手拉了他一把,将他护在了怀里。可能连江玄陵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不觉中,小徒弟已经完全走进了他的生命里。
他再也没办法单纯地把李明觉当成个不懂事的孩子了。眼睛不由自主就注视着他,连眼尾的余光都不舍得错开半分。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居然往外砸花瓶?差点砸到我了,师尊,我好害怕呀,师尊。”
李明觉就是属蛇的,立马打蛇缠棒上,往江玄陵怀里一扑,双腿自然而然地夹住了他精壮的腰肢。
还分外不知廉耻地将脸往江玄陵胸口上一埋,故作受惊过度的撒娇道:“师尊,弟子好害怕呀,师尊保护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