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赶紧将人差走?等着让你师兄亲眼看见,你是怎么被本座欺负的眼眶泛红么?”

就这么两句话,比那什么烈性的猛|药还厉害,李明觉听得晕晕乎乎的,喉咙里呼噜呼噜冒着气泡,一时之间都忘记该说什么了,直到林景言在外头清咳一声,才缓过神来。

暗想着,不能每次都是自己被师尊坑,偶尔也得坑师尊那么几回啊。

绝对不能助长师尊的淫威,否则以后哪里还有什么家庭地位可言!

虽然说现在就没什么家庭地位了。

当即咬了咬牙,把心一横,那圈在师尊腰上的腿,宛如蝎子摆尾一般,在其身后一撩,故意将身后的花瓶打翻在地,立马四分五裂。

江玄陵眉头一蹙,万分不解地低眸凝视着李明觉,略带了几分审视意味,用唇语道:“你做什么?生怕林景言不知道本座与你在里面行出什么事来?”

李明觉就是故意为之,反其道而行。

暗道,人要脸,树要皮,师尊就是明白这点才处处拿捏他的。

那么他就反其道而行之,逼师尊露出马脚,看看师尊是个什么反应。他就不相信,师尊能让林景言进来欣赏他俩的活|春|宫,当即就清哼了一声。

林景言急声道:“明觉,里面是什么声音?除你之外,是不是还有别人在?明觉,能否让我进去?”

李明觉想清楚这点后,索性直言不讳道:“啊,师兄,我不小心将花瓶打碎了,师兄,你进来帮帮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