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抬手将他竖起来的中指按了回去,抬了抬下巴,不容置喙道:“快点,本座对你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如此,李明觉表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慌得一批,跑去削生姜了,一边削,一边暗暗痛骂江玄陵断子绝孙,生女儿没有鸡儿。

正骂得起劲时,后脑勺又被人从后面不轻不重地一抽。

李明觉吃痛地倒抽口冷气,怒而转头质问:“师尊!弟子按您的吩咐削姜,什么话都没说!”

“你在心里骂本座了。”

“师……师尊,你,你怎么知道的?”

“原本,本座不过就是随口一猜,彻底算是知道了,你确实在心里痛骂本座了。”

江玄陵跟猫捉老鼠似的,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小徒弟满脸的仓惶,唇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宠溺的笑意来,“明觉啊明觉,你的心思不干净。”

李明觉气鼓鼓的,别过身子狠狠削生姜,暗暗想着,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居然跟江玄陵纠缠不清。

这下可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长使明觉泪满襟。

好不容易把生姜都削好了,手心被姜汁烧得火辣辣的疼着,瞧着红通通的一片。

只要一想到等下自己该有多疼,李明觉的鼻尖就忍不住犯酸,暗道师尊半分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淦他就淦他了,还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做什么?

有什么事情,不能一顿酣畅淋漓的噼里啪啦解决,一顿不行就两顿,大不了一夜七次,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同师尊之间,本来就不是三回五回的事情,少说也得有个好几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