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拍了拍床边,示意小徒弟自己爬过来坐好。
李明觉想了想,觉得师尊都这般纡尊降贵的主动开口求他了,要是拒绝的话,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于是十分勉强地爬了过去,往师尊怀里一坐,冷哼一声道:“要不是看在师尊亲自御剑下山,亲自给我买面,再亲自端上来,要亲自喂我的份上,我才不坐师尊的怀里。师尊忒瘦,坐师尊怀里硌得慌!”
“哦?那你觉得坐谁怀里不硌得慌?”江玄陵攥着筷子,挑了挑汤面,发觉已经有些坨了,当即就蹙眉道,“面凉了,你还愿意吃么?”
“师尊如果还愿意喂,那弟子就勉勉强强愿意吃。”
江玄陵不禁莞尔,果真喂与他吃了。
李明觉故作矜持,小口叼了一根面条,往嘴里一嗦,细嚼慢咽起来,还煞有其事道:“我其实不太喜欢清瘦的,摸着都没什么肉,抱着还硌手,我就喜欢有点肉的,摸着很舒服,拥有八块腹肌,人鱼线,蝴蝶骨。”
江玄陵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隐约好像明白什么,遂道:“你似乎很懂这其中的风月,在本座之前,你又在什么人身上历练过?”
“那历练过的人多了去了,两只手都掰扯不过来。”
毕竟都活了两次,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都十七了,虚岁十八了,过年就十九了,眼瞅着就二十岁了,又是在修真界,倘若没点修仙的根骨,现在孩子都会跑了。这么大人了,再没点感情经历,丢不丢人哇。
于是乎,李明觉故作莫测高深道:“想当年,我也是个纯情浪子,对红尘之事一窍不通,就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破了身。”
他现在穿的这本书,名叫《师为炉鼎》。想当初,他还以为是个普普通通的修真文。
后来打开一看,嘿,怎么爱情动作戏份这么多,越看越不对劲儿,越看越血脉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