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师尊在此多久了,可有听见什么。李明觉吓得面色一白,赶紧松手,结结巴巴地道:“师……师尊,你老人家怎么在这?弟子还以为……还以为是谁在偷听墙根,没想到是师尊。”

“本座来得不巧了,叨扰你与小魔君谈天。”

江玄陵单手负在背后,语气淡淡的,面上不见喜怒,让人瞧不出他此刻的心境。

李明觉纠着眉头问:“那师尊来多久了?可听见什么?”

“什么都未听见。”

李明觉才要松口气,哪知下一瞬,心又狠狠提了起来。

“只听到你说本座又老又丑。”

李明觉:“!!!”

神啊,还是来道雷把他活活劈死罢,这糟心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啊!

他现在就是后悔,很后悔,为什么生了一张这么欠的嘴!

这下好了,全被师尊听见了!

师尊会怎么待他?会不会割了他的舌头,再狠狠淦他的嘴?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喉咙要饱受人间疾苦,心就跟着沉入了谷底。

哪知师尊并没有发怒,只是很淡漠地同他道:“看在今日是初弦生辰的份上,本座饶你一次,下不为例。”

语罢,转身便走,与李明觉擦肩而过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