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着这一点,倘若真被师尊发现了,都不用师尊严刑逼问,他头一个把小魔君供出来,谁让小魔君之前坑他来着。
本来小魔君要请他下山喝酒,但李明觉估摸着时候不早了,师尊应该快醒了,再不回去师尊肯定要生气的。
遂同小魔君摆了摆手,揣着话本就回了水遥涧。没曾想师尊竟然还没醒。
闲来无事,他就坐在门槛山,捧着春宫图翻看起来。
这春宫图画得十分细致,该有的全有了,甚至连毛发都一清二楚,两个不着寸缕的人,缠绕在一处打架。上面的人面色酡红,下面哭得稀里哗啦。
更要命的是,下面的这个人,当真有那么半分师尊的神韵,虽然远远不及师尊美貌,但细细看几眼,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相像。
而且,师尊还是下面那个,下面,下面!
李明觉心里乐开了花,越看越是面红耳赤,越看越是血脉喷张,额头上都冒了一层热汗,尤其瞧见,春宫图上的“师尊”,被按趴庭院里的石桌上承受,旁边的竹林外,还隐约有几道人影。
因为害怕被人瞧见,不得不咬紧手背,满面酡红,香腮凝露,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脑海中便渐渐有了画面,自己化身无敌猛攻,将柔弱的师尊一把掐住,狠狠按在石桌上,先对着师尊的身后,一阵噼里啪啦,赏他一顿板刑,等打得师尊身后通红一片,再去寻着香脂来,让师尊自己开道。
等弄得差不多了,再狠狠欺负师尊,将师尊欺负得泪眼婆娑,哭到嗓子都哑了,不停地低声唤他好徒儿。
这就是所谓的,人前叫师尊,人后师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