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甩衣袖,脚下的长剑嗖的一声,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李明觉赌着气,一径飞出去好远,见身后没人跟上来,便寻了处山崖停了下来。

扶着石头缓了口气,暗骂师尊这个为老不尊的坏东西,昨夜操得他好疼,眼下四下无人,哪里还肯再回宗门。

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都想清楚,想明白了,跟在师尊身边,早晚要出事。毕竟师尊是个高危职业,除了他这个不成器的小徒弟之外,还有三个徒弟虎视眈眈。

回头别顺带把他也囚禁起来,当个炉鼎享用了。

即便师尊有本事,强行扭转了乾坤,改写了被徒弟囚禁的命运,那自己现在没名没分的,跟条小狗似的,师尊对他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总归不是个办法。

倘若被人知晓了,师尊到底是一门宗师,撑死不过被修真界骂几句,大概率还是自己这个孽徒遭殃,旁人该说了,一定是当徒弟的欺师灭祖,干出了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于是乎,咬了咬牙,收回长剑,脚下虚浮无力地往前走了几步。

哪知才走几步,腿脚一软,差点跌了下去,手臂立马被人从旁扶了一把,李明觉当即吓得半死,慌忙抬起头来,入目便是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小魔君今日穿得格外风骚,一袭红衣,墨发高束,手里捏着一柄折扇,一见李明觉,眼睛一亮,笑意吟吟地问:“明兄,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受了伤?要不要紧?”

李明觉心道:你才姓明,你全家都姓明。

赶紧甩开小魔君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警惕道:“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