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明觉磨磨蹭蹭地从人堆里挪出来,顾初弦又不太高兴似的:“一路上你躲什么躲?亲传弟子就是得寸步不移地跟在师尊身后!你连这个都不懂的?”

李明觉当然知道啊,但问题是,他身上有毛病啊,不按着剧情走,就会突然下跪。

如果在没人的地方,跪就跪了呗,关键众目睽睽之下,要是突然给大家拜个早年,岂不是丢人现眼?

才一凑近,隐约又嗅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雪意,那是师尊身上特有的气味,据说若是与师尊双修时,师尊热汗淋漓,那气味会更加浓郁,比那什么催|情的香料也不差什么。

若是双修时,将师尊的身子开发到了极致,便似灵果一般,甜香四溢,汁水横流,极为淫艳。那滋味谁试谁知,堪比云颠冲浪。

江玄陵侧眸望了他一眼,淡淡道:“明觉,一路上为师唤了你几次,你皆置若罔闻,可是有什么心事?”

李明觉拧着眉头,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原文里有提过蝶衣镇之行,不过与现在的情况有些差入,原文里师尊只是将小徒弟留在了天玄山,带着其他三个亲传弟子下山游历去了。

还经历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种事情,总不好往外说。

于是乎,李明觉纠结着道:“回师尊,弟子……弟子身体不适,昨夜就没睡好。”

话音刚落,便听旁边嗤笑一声,顾初弦道:“师尊,别听他的,师尊往常从未带他下山游历过,估计这回带他下了趟山,可把他高兴坏了,这才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