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倾无奈摇头,跟上了他。

那找他的女人,十有八九是那晚那个控兽的白衣女人,她不能让舒尘一个人去,被那女人欺负了。

至于她为什么觉得那个女人能欺负舒尘,那是她的直觉……诡异的直觉。

见他们走远,胖子对舒焕道:“老大,我们要去瞧瞧吗?”

舒焕昨晚管闲事受了挫,这回根本没有心情去管他们的破事。让他去八卦,那更不可能。

他扫了胖子一眼, 用他那特有的漫不经心语调缓缓道:“胖子,你如果没事做,可以去帮那个大娘扛扛包,也可以去帮那个小妹妹拖拖行李箱,还可以去帮那个大爷背背锅,还有……”

“我不去了还不成么?老大,你可别再说了。”

……

乐倾跟着舒尘慢慢走向队伍前方,一路上,士兵们兴奋地与她打起了招呼。

她昨晚带人来支援他们,让他们很感激。她露的那一手乐法,也让他们崇拜无比。

此时他们与她打招呼,都带着发自内心的热情。

乐倾虽然不通世故,但也不是冰冷的性子。

面对这些热情洋溢的笑脸,她也转过头对他们回以笑脸……

一路笑到嘴抽筋,直到对最后一个士兵笑完,她才扭头望向站在路中间的女人——果然是她。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没有丝毫乐倾第一次见她时的诡异。

她换了一身米色的套装,头发也剪短了许多,乍一看,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温婉美丽的普通女人,虽然她的腰间挂着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