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落在浅红的花瓣山。

柠檬木和花瓣中和了霸道的药剂,但尽管是这样,风曜搭在浴盆上手臂紧绷着,可以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

风曜睁开眼,与虫后一战的伤比这还要严重,当身体适应这种程度的痛感后,也就没什么了。

花弄影站在旁边,迟迟没有倒下最后一瓶药剂。

她想等风曜再缓一缓,最后的疼痛将会翻倍。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颤抖的手腕将人往前一拉,花弄影手中的药剂尽数倒进水中。

眼前是风曜放大的俊脸,她可以感觉到他瞬间沉重的呼吸,额头上的冷汗密布,脸色因剧烈疼痛而苍白,蓝眸一眨也不咋地紧盯着她,仿佛潜伏暗处的雪狼。

风曜伸手扣住花弄影的后脑,将她唇压向自己。紧闭的薄唇发狠似地咬上那两片粉。嫩,看上去凶猛实际上力道轻柔。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一如共舞嬉戏的舌。尖。

水雾笼罩着两人,激烈时如同水花四溅,温情时如在静水上打着转的玫瑰花瓣。

不知道过去多久,唇瓣分开时花弄影的眼尾湿润泛着红意,瞪了他一眼,故作凶狠的眼神却像羽毛一样在他心尖上撩拨。

风曜没忍住凑上前亲了亲被他蹂。躏地微肿的红唇。

第一次的治疗结束。

花弄影躺在房间久久不能入眠,恋爱的新鲜感让她忍不住沉浸其中,她真的能保持在仅仅是喜欢的状态中吗?

还有风曜幽深的目光,她完全看不透,似乎是只有喜欢,但亲吻时恍神间好像看到了压抑着地浓烈情感。

一晃而过,仿佛错觉。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花弄影第一次失眠了,花妖虽然不用睡觉,但想清空思绪时脑海中满是杂念的感觉真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