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玉继续脱马良奇的裤子,马良奇则在心里感叹:我坚守了十六年的阵地,最终还是让人给强占了。
“咦,真的是你!”纪白玉看过马良奇屁股后说。
马良奇一脸迷惑加失望,只好穿上裤子,说:“你在说什么?”
“你九年前是不是在东州县偏远小学堂念书?六月初六那天还让一个小女孩用锥子扎了屁股?”纪白玉问。
马良奇此时迷惑加迷惑,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那个小女孩呀!”纪白玉抱住马良奇说。
“等等!”马良奇迷糊了,之前一个小辫子都找不到,现在一下子来了两个,不敢置信的说:“你说!你是那个扎我的小女孩?”
纪白玉做出一个迷死鬼的表情,说:“是呀,当时我还梳着两条小辫子,穿了一身红色带花点的衣服,可爱极了咧。”
“真的吗……”马良奇最后那个“吗”字拖得极长,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对事物的判断能力。
“不是!不是真的,她是大骗子!”希灵梦此时已气冲冲的站在中房内。
希灵梦思考了一夜,终于想明白了,爱就要顺其自然,既然自己爱小男孩,就应该给马良奇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可刚找到马良奇,就看见有人在冒充自己抢他,希灵梦心里还是莫名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哥哥,这个女的是谁呀?”纪白玉撒着娇叫马良奇哥哥,搞得马良奇有些意乱情迷了,差点跌了一个跟斗,小小的心已在身体里施展开了筋斗云。
“她呀,她是客栈里的大小姐,叫希灵梦。”马良奇痴痴的说。
“不许你靠良奇这么近!你这个骗子。”希灵梦将纪白玉从马良奇身旁隔开,满脸的妒忌与敌意。
“奇哥哥,她为什么说我是骗子呀?我不是骗子!”纪白玉拉着马良奇衣袖的一角,扁着嘴委屈得不能再委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