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出口的话在穆来似笑非笑的神色下瓦解,厉繁差点就要说出“谁知道你对监控器有没有动过手脚?”这句话了。身为执法军人的他当然知道,监控器连接总部。一个小小的少年怎么有这样的能耐?
这句话说出去不是在打军方的脸?可是如果不说,这口气梗在喉咙里着实有点咽不下去!
穆来光是看厉繁的神色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绯色的唇角越发上翘,笑容艶色颓靡。“军官叔叔口口声声说我是嫌疑人,说我在为自己开脱。如果监控洗清了我的嫌疑,你,给我在全星际直播道歉,如何?”
“你说什么?”厉繁严重的认为自己是听错了。“你敢让我道歉?!”
穆来唇角上扬,精致眉眼灼灼生魅。“怎么。军官可以污蔑我,却不能对我道歉?那我只好上报为自己讨回公道了。”
上报给上级,这就不单单只是丢脸的问题了。小小年纪的孩子,心思竟然这么狠毒?!让还能让小破孩子欺负了去不成?
厉繁面露几分愤愤之色,收起配枪转身上车。口中甚是不服气:“我倒要看看监控去,如果真的是跟脱不了任何关系瞧他怎么狡辩!老子最喜欢干一些打脸的事情了!”
队友喊他。“老厉你这就回去了?”
“回去!”
余下的几位军官纠结了一小会儿,面色沉重的向着上级汇报死伤情况,将战士的尸体拉走,公路上便只剩下顾焰一人孤孤单单的站立着。
顾焰蹙着眉头站在一边看着事态的发展,弯下腰将陆靳臣扶起来。眼睛不自觉的落在干脆利落的上了军车,懒懒散散靠在车窗上的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