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监狱时,监狱长还在依依不舍,拉着他,“这就要走?让人给你准备了晚餐,还有其他活动,我想你说不定有兴趣。”
男人表情不变,拒绝对方,很快离开。
最近忙着呢,既要筹备婚礼,每天还得回家叮嘱老婆吃饭睡觉。
对了,今晚还得回去做晚饭。
老婆连菜单都给他提前列好了。
“啊切!”
这边公司里,宿栖突然打个喷嚏。
旁边人见状,“受凉了?”
“应该不是。”
宿栖揉了揉鼻尖,“说不定有人在念叨我。”
就在这时,助理从外面进来,送进来一个甜品盒,笑盈盈的。
“老板,今天是蛋糕。”
“嗯?”宿栖起身过去,打开蛋糕盒,一股浓郁的香甜味扑鼻而来,姜二少挑的甜品,味道都没得挑,也不知道从哪家买的。
他转过头,问伍生白,“蛋糕你吃吗?”
“不用,我不能吃甜。”
“这么可怜?”不能吃甜,岂不是人生悲剧?
宿栖遗憾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大概是力道没收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男人猛地呛到,不可抑制地咳了起来。
直咳得眼尾泛红,唇色苍白。
“——你没事吧?!”宿栖立马一惊。
天呐,这一阵风吹来就倒,这么虚弱,应该,不是,他手劲儿太大,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