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冬至,临近元旦,s市气温直线插水,正是吃羊肉的好时候。牧场那边给沈问茶寄来了两头宰好的羊,各有十斤重。沈问茶的双门冰箱放不下,便分了三斤给方姐,三斤给小朱朱,三斤给正在和程奕创作专辑的蒲非,五斤让程奕寄回去给他家里人,剩下六斤留给自己。

这晚沈问茶解冻了一斤羊肉,放高压锅加姜片和料酒清炖。好羊肉没有骚味,清炖之后蘸些当地牧民做的烤肉酱,味道一绝。

ten进门,努了努鼻子,“什么奇怪的味道?”

“牧场那边的羊。”沈问茶见ten回来,马上开锅清炒两个小菜。她厨艺一般,但比厨房克星程奕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炒个芦笋还是可以的。“给你补补,看alex把你压榨得面黄肌瘦的。”

“有那么明显吗?”ten脱下鞋子,对着玄关清可鉴人的棕色玻璃照镜子。

“你气色差了很多,脸颊都凹下去了。”沈问茶说。

“没事,反正下个星期就去热玛吉。”ten换上拖鞋,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手,然后在沙发坐下给两只猫喂营养膏。

沈问茶掀开高压锅的盖子,羊肉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放下盖子,拍照发给程奕看。程奕这会儿应该还在棚里接受著名主持人的采访。“你等下记得吃多点。”她对ten说。

“其实分部刚开门,很多工作还没开始,认真说起来要比在b市总部清闲一点点。我就是想用工作麻痹自己而已。”ten狠起心肠顶着两只猫可怜兮兮的眼神,无情地盖上营养膏的盖子。

“牛油果去世不过两个月多一点,慢慢来,对自己不用那么harsh。”沈问茶把羊肉勺起来放在一个日式风格的黑色瓷碟上,再把烤肉酱和清炒芦笋、番茄炒蛋拿到饭桌上。“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