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没醉。”童任棋敷衍道,帮他扣上安全带。

颜鹭的司机把程奕送到郑骋家楼下,颜鹭和童任棋带他上楼,送到门口按了老半天门铃都没人应。童任棋正要打电话给郑骋,对面的门开了。

童任棋空出一只手找手机,一时没架稳程奕,程奕一下扑到对面人身上。

“卧槽。”颜鹭一脸懵逼,身子抖了抖,下意识伸手把程奕拽回来。

程奕甩开他们的手,双手搭在沈问茶腰上,“香香的。”他小声说。

“对不起对不起,他喝多了。”童任棋掰住他肩膀努力把往回掰,心里好奇眼前这穿着睡衣的女人为什么一点都不吃惊,甚至没有被陌生男子扑倒的慌乱和反感。

“没关系的,他酒量就是这么差。”沈问茶拍拍程奕后背,“辛苦你们把他送回来。”

“不、这、这、什么回事?”平日里伶牙俐齿的颜鹭也结巴起来。

“难道我们找错门了?”童任棋摸摸头,“这才是泼辣的家?”

“没啊,”颜鹭回过头去看门牌,“是2002啊。”

沈问茶冲着身后打开的门喊道:“charles,过来扶一下程奕。”

“等我打完这局。”低沉的男声传来。

“能麻烦你们帮我扶他进来吗?”沈问茶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