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聊衣服,时间刷拉一声过去。贝拉很开朗健谈,往往是沈问茶说一句,她能说三句。说话也不藏着,有什么说什么。飞到中途她觉得皮肤干得不行,起身从双肩包里头翻找出两片补水面膜,一片给自己,一片给沈问茶。

她对沈问茶的异形珍珠耳环很感兴趣,沈问茶这个骨灰级的珍珠爱好者兴致勃勃地给她科普珍珠。有贝拉在,这段15小时的旅程一点都不无聊。

沈问茶以前和陈书明一起受邀出席商业伙伴的婚礼,场面盛大,花费甚巨。花艺堆得满满的看似唯美,实则很压抑。为了突出现场布置和烘托氛围,灯光不甚明亮,一点都不舒畅。人来人往,你应酬我,我应酬你,经常让沈问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参加婚礼。

但卓盼阳的婚礼不一样。出席的人不多,满打满算就五十多人,都是近亲挚友。户外婚礼,光线足足,主色调为酒红色的花艺恰到好处点缀出罗曼蒂克的感觉。沈问茶无需费心机去社交,和程奕看看海,和贝拉吃甜品,非常自在。

作为伴郎,程奕和红毛都忙得很,婚礼前一晚和卓盼阳开单身派对,第二天一早起来梳洗打扮接新娘。沈问茶和贝拉既不是婆家人也不是娘家人,便不去凑热闹,约一块做spa也很爽。

“cele,你和程奕有结婚的打算吗?”做spa时,贝拉突然问道。

“只能说我们是以结婚为目标谈的恋爱。”

“你们有这方面的计划?”

“顺其自然吧。怎么,你和鸿羽有计划了?”沈问茶翻过身来问她。

贝拉嘟嘴道:“他说现阶段还是以事业为重。可我比他大三岁,家里催得紧,我都快疯了。”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更重要。”沈问茶第一次遇到有人跟她倾诉婚姻的事,倍觉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