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季寒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花费了他打工一整个月赚来的零钱,是他所能承受得起的最贵重的礼物。

后来,但凡叶韶出席重大场合,总会佩戴上那没胸针,将它别在袖口。若是有人问起来,他便一脸骄傲的和别人炫耀,这是弟弟用打工赚来的钱给他买的第一个礼物。

季寒的眼神落在他袖口的胸针上,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枚价格低廉的胸针显然还是配不上眼前这个闪闪发光的人。

叶韶冲他笑,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

这是两人重生后的第一次见面。

季寒的眼眶忍不住发红。

叶家现在还好好的,叶韶也好好的,一切都还来得及。

季寒放下手中的酒杯,几乎小跑到那人面前。

他无比感激这个人,也无比爱戴这个人。

他的父母视他如草芥,从未给过他一丝一毫的亲情和温暖,反而眼前这个异父异母的哥哥,成了那个唯一愿意给他家的人。

他视他如家人,不在意他们之间的阶级差距,也不在意他们之间是否有真正的血脉联系。

他说他是他的弟弟,知道这点,就够了。

叶韶伸手扶住他,“跑什么,又没人催你。”

他自然的扶住他的手腕,“刚才听穆姨说你到了,所以来找你。”

说来也是奇怪,似乎无论他躲在哪里,叶韶总是那个第一个找到他的人。就连季寒有时也觉得迷惑,明明两人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却仿佛像是真正血脉相连的兄弟,能够彼此感知到对方的存在。